氏喃喃,她做错了什么?她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?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?她想不明白,推开沈姮:“我有些累了,你们也早些歇息吧。”说着走出了厅堂。
沈姮和谢俭赶紧跟出去,见大嫂进了自个的居室,关上了门。
“阿俭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沈姮不安地看着身边的谢俭,“如果等你将大哥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把大哥带回来,大嫂就不会这样痛苦了。”
她会不会高估了大嫂的承受能力。
作为一个旁观者,很多事总能愤愤不平义愤填膺,作为一个现代人,她甚至觉得这种情况下,大嫂根本没必要再和谢家大哥在一起,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,何必给自己添堵呢?
却忽略了背后错综复杂的情感。夫妻之情,护小之恩,守家之责,每一样拿出来都是夏氏付出了无数的代价才换来的。
就像真正的沈姮,在她看来重生到如此泼天的富贵人家,实在没必要和原本的父母再有牵扯,可细想,那是生她养她的父母,是她小时候最为敬仰依赖喜欢的人,尽管轻视她,可也有过美好时候。
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?
“你没有错。这件事,大嫂迟早要面对。”谢俭握住了她冰凉的手:“就算我将大哥的都解决了,不让大嫂知道大哥的过往,伤害就没有吗?这种欺骗,或许更伤人。”
“大嫂她会不会做傻事?”
以前的大嫂一定会,但一家人面临了这么多事,谢俭肯定地道:“不会的。大嫂只是需要静一静。”话虽如此,心里却没有底。
屋内。
夏氏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谢俭和沈姮说的那些话一直在耳边回绕着,她的丈夫变成了别人的丈夫,如今还是朝廷官员。
他忘了她,忘了儿子,和另一个女人幸福的生活了七年。
那她这些年来为谢家所做的事又算什么呢?
她辛苦把旻儿拉扯大,把所有最好的都留给阿俭,为了替公公申冤到处奔波,最苦的时候吃糠咽菜也没有把家里的良田和宅子卖掉,只有在谢俭要找人做保人时,才会想一想。
她唯一的希望就是丈夫还活着,这是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动力。
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掉落,接连不断。
她活着太苦了,太苦了。
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虞氏看自己时,她上下打量着她的眼神,那种轻视,原本也没什么,可虞氏明明知道她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