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虽然我不能保证什么,但我只认定你一个妻子。”
这可难说,她可是知道历史的。沈姮不再这个话题:“我们不能把这事告诉大嫂吗?我怕有一天,她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这件事,会怨我们。大嫂并非不明事理的人,她也足够坚强。”
谢俭细想着这话,大嫂是个坚强的女子,可真正的她却是心软的,脑海里闪过他十一岁时被人欺负,大嫂挺身而出,可身子却在颤抖的情景:“大嫂承受不住的。”
“没有什么比一家人是一条心来的温暖人心。”沈姮温声道:“只要我们一直是和大嫂站在一起,我想大嫂能承受住。”
谢俭看着沈姮。
“如果是我,我肯定不希望家人瞒着我。七年过去了,最坏的事都想过了,大嫂最希望的就是大哥活着。”
谢俭沉默,他什么都输得起,唯一不想的就是让大嫂和旻儿,还有阿姮受伤,家人是他最大的底线,所以只想把最好的送到他们面前,其余的他来扛:“真的可以说吗?”
沈姮点点头,对大嫂来说,丈夫重要,但旻儿,阿俭,这个家对大嫂来说,同样重要。
望进阿姮眼中的那丝温暖和鼓励,谢俭愿意一试:“好。”
沈姮露齿一笑:“睡觉吧。”
“我收拾一下书。”谢俭来到桌前,将桌上的书放进抽屉里,尽管一直有着书房,却是习惯了在居室里看书,累了还能看看阿姮。
等他收拾好书上床时,沈姮已经睡着。
谢俭挨着阿姮躺下,不一会,隔着被子拥紧了她,将脸抵在她的肩上,只要是阿姮说的话,哪怕心里有些忐忑不安,他都愿意去试一试。
接下来的几日,沈姮和谢俭都没有机会跟大嫂说大哥的事。
俩人被孟宣朗拉着陪他妻子娘家人游玩。
有背景就是好,成了亲告了假不说,连着朋友也能休假。
沈姮也才知道那日彭云容小姑娘为何对她有些敌意,彭家人确实想做过这媒,但谢俭呢,把她这个妻子说的地上有天上无的,小姑娘听了觉得被她比了下去,自尊受伤了。
如今玩了两天,小姑娘一口一个嫂嫂地叫的好不乐意。
第三日是游湖。
孟宣朗特意叫来了琴师在船头弹奏。
陆纪安也来了,一身温身尔雅,苍青色长袍将他整个人衬得更为笔直修长。
是不是又瘦了不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