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唐夫人这般喜欢旻儿。阿姮,方才那小姑娘相邀,尽管让旻儿去好了,我看唐夫人也很喜欢旻儿呢。”夏氏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。
“旻儿自然要跟着他阿娘了。”沈姮一语双关。
她感觉得出来虞氏的意图,相信虞氏也明白她的立场,那就是绝不相让。
谢家大哥是大嫂的,就算不要,也得是大嫂不要这个男人。晚上回去就和谢俭商量,这样的话大嫂太被动了,得想个法子。
夏氏正和儿子说笑着,余光见到弟媳一脸愤愤地表情:“阿姮,你在生什么气啊,鼻孔张得老大了。”
沈姮:“……”大嫂,可以不用说的这般详细的。
就在三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林荫小道时,谢俭和苍白着脸的唐自行从一旁的树丛里走了出来。
俩人的身高几乎相近,三分相似的脸庞,谢俭的轮廓更为冷峻,线条分明,而唐自行相对温和。
“这是我大嫂和侄子,我大哥在七年前失踪了,也不知去了哪里,大嫂苦撑起了这个家,极为不易。”谢俭说这话时余光扫过唐自行。
他和虞氏虽然立了君子契约,不会将真相告知。但虞氏的那点手段,还入不了他的眼。
唐自行一手捂住额头揉了好几下。
“唐大人,你怎么了?”谢俭扶住他,连大哥都算计,心中有愧疚。
夫子说过,祝由术三年一施,下次的话怕要再过两年。如果想让背后的人再次露出马脚,就必须刺激唐大人,让此术无效,这样背后的人定会再次施术。
“没事。老毛病了。”唐自行也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那妇人不仅头疼,连心口也疼:“你说你大哥是在七年前失踪的?”
“是。”谢俭扶着他到一旁坐下。
“七年前。”唐自行喃喃。
“唐大人后脑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谢俭问,虽然领口将伤疤遮住了,但动作间仍能隐约看到。夫子跟他提过,大哥当时应该是受了极重的伤。
“我夫人说,是我外出公干,被山贼背后所伤,这剑伤几乎要了我的命,躺了一年才有所好转。”唐自行觉得额头又开始抽疼的厉害:“因此这个伤伤到了头,我忘了很多事。”
“想来唐夫人定是请了最好的御医来给大人治伤。”
“是啊。苦了我夫人。”
看着大哥说到唐夫人时面露的暖意,谢俭抿紧唇,眼底闪过一丝恨意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