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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家夫人是?”夏氏问。
“我家大人是大理寺司直,姓唐。”婢女道。
唐夫人?夏氏没想到阿姮认识的人都这么多了,身份还这般的高贵,忙整了整衣裳,想到冯嬷嬷说这些贵人最在乎表面上的礼法,等会一定不能丢人。
俩人跟着婢女来到亭子里。
一番行礼。
夏氏见旁边玩耍的六七岁小姑娘时觉得眼熟,突然想到,这不是上次去庙里上香时撞到的小姑娘吗?倒不是她记性好,而是那次她实在是被吓了一大跳,记忆深刻。
虞氏示意婢女将女儿带出去玩,目光扫过沈氏,落在夏氏身上。
长的算是周正,举手投足之间毫无仪态可言,都连挺直都做不到吗?还有这双手,她身边服侍的老嬷嬷手都比她嫩。
沈姮拧眉,她不喜欢虞氏这种打量,虽然没什么敌意,但也没什么善意,方才刘芷月亦是如此。
“在这儿喝茶,风景甚好。唐夫人好兴致。”沈姮打破安静:“不知叫我们妯娌过来,是有何事?”
“一个人喝茶太闷了,坐吧。”虞氏让婢女给俩人上茶:“夏娘子,我与你曾在奉国寺见过一面,可还记得?”
夏氏赶紧起身:“民妇鲁莽,那日冲撞了姑娘。”
沈姮也只好起身候在一旁。
“不怪你,是我女儿之过。”虞氏笑笑,再次打量着眼前的夏氏,虽然不知道现在的丈夫以前是什么样的人,但六七年的时间下来,真正的簪缨世家弟子也不见得有他那样一身的贵气。
这夏氏如此普通,虞氏瞬间没了讲话的欲望。
想到乳娘所说:“姑娘,你当真要将姑爷还给那乡下妇人吗?这些年,你与姑爷夫妻和睦,鹣鲽(jiandie)情深,就算不为自己着想,也要为柔姐儿着想啊。”
想到私下里那谢俭所说的,就算她想为女儿着想,可人毕竟是偷来的。
所以,待事情一清二楚之后,就看丈夫是怎么选择的了。
沈姮和夏氏重新落座后,听得虞氏淡淡地道:“尝尝这枣泥酥吧,就连当今皇后也夸赞过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,这款枣泥酥由红枣和红豆精制而成,还加入了八种珍贵的药材,可吃起来并无一丝药味,只有满口的甜香。”沈姮也不客气,拿了一块给大嫂,自己亦拿了一块吃。
自然点。
糕点没这么多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