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脸色苍白,沈姮神情隐有不悦。但解铃还须系铃人,可能刘芷月也是在找一个能放过夏氏的理由吧。
夏氏苦笑了下:“沈谢两家有着婚约的,我也没想到嫁过来的会是阿姮。”沈家三姑娘就是阿俭的妻子呀,两家在很多年前已经交换了婚书,里面写明了阿俭与沈妍受祖辈之命,预结秦晋之好。
但夏氏也清楚自己的卑鄙,谢家如此情况,谁愿意把女儿嫁过来呀,她若良善就该撕了这纸婚约,她也拿这份婚书跟沈大善人交换过保举,可沈家人不愿意。
她又怕这种情况下阿俭以后娶不到媳妇,就做出了这种事。
“刘芷月,你若还想不明白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沈姮护在了夏氏面前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一天天炒冷饭有意思吗?这件事中,谁都不是得利者,最重要的是,都有了自己的人生。
刘芷月挑了挑眉,看着沈姮眼中的警告,她自然是想通了,可她凭什么要站在夏氏的立场去想?凭什么不能多心疼心疼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