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看着沈姮:“所以,你在拿到断亲书时,心里早就对这一切盘算好了,是吗?”
沈姮老脸一红,哎,还是嫩了点,算计被瞧出会脸红,瞧瞧谢俭,就没见他脸红过。这种事嘛,大家心里知道就好,没必要明面上说。
“我也没想得那么远。”
谢俭冷笑一声:“三年过去,你学会了如何做生意,有了一技之能傍身,又从南明县顺顺利利来到了皇都,认识了各路铺子的掌柜,人脉亦积累不少。可以独立了。”
这小子看得门清啊,既然说开了,沈姮索性就承认:“对。我就是这么计划的,怎样?你有意见不成?有也没用。”
就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吗?哪有这种道理。
谢俭叹了口气:“我没意见。可是阿姮,我的仕途不会仅仅是个八品部下,你就没想过再计划计划?”
沈姮微怔了下:“计划什么?”
“以十年为期,我定会步入青云之上。到时,你用我之力把生意做满全天下,也是易如反掌。”谢俭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:“阿姮,一个人做事有计划,那是好事。可野心不足,不过就是碌碌无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