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:“我和阿俭在一起的时间有限,你不同,你们是夫妻,生则同衾,死则同穴。所谓夫妻,夫不贤,则无以御妇;妇不贤,则无以事夫。你要谨记。”
“不瞒大人,我和阿俭是要和离的。”沈姮道。
陆纪安愣了下:“和离?”
“对。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,不可能一心只扑在阿俭身上。他得学会自己成长,夫子的这些话,要让他自己来理解。仅仅是我在旁守着有什么用?”沈姮简单明了地说:“我也没这般能力。”
她又不是谢俭的监护人,再说,这小子都十七了,迈过年便是十八,成人了。
陆纪安以为自己听错了,又重复了一遍:“和离?”
“大人没有听错。”
“你为何要与阿俭和离?”
“我有自己的人生,有自己想过的生活。”沈姮说道,见陆纪安颇为意外地看着自己,道:“大人不也是有自己想要做的事而和那位夫人和离的吗?”
“我与你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
他并不是为自己,陆纪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的至亲之人受冤而死,皆因为官者的不作为,视人命为草芥。
这种官,雀鼠是已,虎狼是已。
他也曾经和阿俭一样迷途。
他发现世间之人的善心是随着别人而别的,行一善时,发现旁人不顺他意,善念即断。
与之相对,恶亦如此。恶念一起,若有阳光之人相助,恶念即断。
也因此,这一世他立志教化世人,希望有朝一日,世间美好,百姓生活安定。
十人中有一人警醒,则济一人。
百人中有十人警醒,则济十人。
这一人,十人,推之千万,辗转无穷。
但这些只是他一个人的做法,不可强求给别人,既然沈姮有自己想要的人生,想过的生活,陆纪安温和地道:“你和阿俭若真的走到这一步了,也要各自安好。”
这句话让沈姮的心里有些复杂,她以为陆纪安会对此说教她,没想到这般开明,各自安好?这也是在祝福她和阿俭吧。
此时,敲门声响起,是于威和古锋回来了,古锋身上带着伤,见过后去了另一间居室休息,而她则被于威送回了家。
接下来的日子,平静无波。
隔壁的冯嬷嬷去宁王府越发的勤快,毕竟刘芷月八月份就要嫁去越州,听冯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