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是在尽照顾他的责任而已。
“阿俭是你丈夫,你却完全不顾他的感受。有想过这样会伤害到他吗?”
客观地说,陆纪安这话说得没错,沈姮道:“大人说得严重了。”伤害俩字还不至于。
“阿俭在意你,重视你。”陆纪安知道自己在谢俭心目中很重要,他敬他这个夫子,也护着他这个夫子,但有时查案查得晚了,他让阿俭睡在自己这里,阿俭总会说不想让沈姮在家等着他,“你亦要把他放在心里。”
沈姮:“……”放心里?
见沈姮不悦着一张脸,陆纪安笑了笑,看来不喜欢听他说啊:“沈姮,若我有一天不在了,你可要看好他啊。”
“大人要去哪?”沈姮问。
“我只是这么一说。”
“阿俭都十七了,自己会看好自己的。”沈姮不想再给自己添什么压力,也不想乱承诺。
陆纪安摇摇头:“他不一样。”
“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。”她不可能看他一辈子,沈姮觉得现在的谢俭相比之前的已经很好,如今她并非在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中,谢俭像现在这样走下去,绝不会变成那个大奸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