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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边说边上了床安置。
沈姮打了个哈欠,叮嘱着:“阿俭,你万事要小心啊。”
谢俭轻嗯了声,转身看着已经有了些许睡意的人:“阿姮,你以前说过,活在人间,就要活得阳光,活得开心,活得潇洒。”
有吗?沈姮想了想,在刚来大丛时那会阿俭要去复仇,她说起过这话,点点头。
“是不是像庆王府嫡姑娘那样的人生算是了?”
一说到庆王府的嫡姑娘,沈姮睡意全消,也侧过身看着他:“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好难得会主动提起一个姑娘,看来是心动了?
“阿姮,我给了自己十年时间,我会一步步变得强大,到时,你和大嫂,还有旻儿,也能像那位姑娘这样肆意生活。”谢俭一脸认真地说。
庆王府的嫡姑娘,不管是近看还是远看,都有些另类。但每次这位嫡姑娘出现,阿姮的目光会移不开,他观察了许久,得出阿姮羡慕这种生活的结论。
确实有些羡慕,但沈姮也挺满意当下的生活,一手创造起来得很踏实:“那你觉得这位嫡姑娘如何?”
“什么如何?”
“就感觉。”
他能有什么感觉?谢俭奇怪地看着她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沈姮眨眨眼,她喜欢有什么用?索性直白地讲:“那你喜欢这样的姑娘吗?”
“我已经成亲了。你是我妻子,竟问丈夫这种问题?”谢俭神情不悦,伸手捏住了沈姮的脸颊。
沈姮拍开他的手坐了起来:“起来,咱们聊聊。”
“不聊。”谢俭知道她要聊什么,背过身。
“我脱胎换骨那会,可是说好了,先做姐弟,待日子好过些了,或者寻到了能共度一生的人,就和离。”沈姮旧事重提。
谢俭坐了起来,直视着阿姮清澈又冷静的眸子:“现在这样的我,你还不喜欢吗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喜欢夫子那样的人,以后我也一定会成为像夫子这样的人。”谢俭认真地保证着,以前的他让阿姮不喜欢,他也不喜欢那时的自己,可他没有办法,那些正义的,阳光的法子,他和大嫂都用过,没有人帮着他们,也没有人拉他们一把。
望着谢俭清冷的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,沈姮并不为所动,温和地道:“阿俭,每个人都有他想做的事。你要为公公申冤,要找回兄长,要去做个大官,或者选择和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