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不是这意思。同时,也意识到,她也该和谢俭好好聊一聊这个话题了。
今天的天气虽然没下小雨,依旧阴沉沉的,每年这个时候,都要连下好几天的雨。
就在沈姮想着什么时候才是聊一聊得好时机时,晚上谢俭回来的时候,臭着一张脸。
“怎么了?”沈姮正扑在床上从大丛志这书里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,见谢俭这模样,奇道。
“你为何没跟我说你被绑架的事?还有唐夫人的事?”谢俭没想到自己在科举时,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“昨天想着你太累了,而且事情也解决了。再说,古锋于威俩大哥也肯定会告诉你。”沈姮说道,主要是都过去了,也不紧要,什么时候说都行。
“这样的事,我再累,你也应该跟我说。”他以后也要跟厉虎和大隗说清楚,不管发生什么事,家中的事是最为重要的,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,哪怕危险已经过去。
“好。知道了。”沈姮应着。
看着她一副随口一说的样子,谢俭有些生气:“这种事,我竟然还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?”
沈姮从书里抬头,见谢俭抿紧着唇,清冷的黑眸透着对她的不满,温和的又补了句:“我知道了,以后肯定让你第一个知道。”
谢俭冷哼一声。
沈姮微囧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,说开了就行了,她都答应他以后肯定让他第一个知道:“不看书吗?”
“有不少人在暗地里针对着夫子。”谢俭坐到沈姮身边,道:“往后我若没人,有事先跟古锋和于威大哥去说。”他的人也应该安排几个在阿姮和大嫂身边才好。
“夫子不会有危险吧。”沈姮坐直身子,一脸担心地问。
“夫子的事你倒是上心。”谢俭心里突然有些闷气。
“夫子是个好官,我和大嫂都不希望他出事。”沈姮并没有别的意思,不过一个女人关心另一个男人,确实让人多想,所以带上大嫂:“你也别说我,我都不知道你挖了出城的暗道。”
“我并非有意不让你知道。而是这事牵扯的人有些多。”很多都不是光彩的事,谢俭只想让家人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,那些黑暗的事,知道得越多,越无法安心的生活。
仅凭他一个人,哪里来的银子,又哪来这么多人力?厉虎和大隗认识皇都不少三教九流的人,一个个都做着见不得光的事,这条暗道可不是他一个人的。
沈姮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