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聪明,自会明白我对她并无恶意。”虞氏挺直了背,她该找大哥说一说当年的事了,她真正的夫君,大哥的挚友,到底是怎么死的?
六年前,她和大哥什么也做不了。
六年后,那谢相公或许是个突破口。
沈姮离开茶楼后,也确实是在想方才的事。
在被请上马车时,脑海里闪过很多虐待的剧情,什么盛气凌人,咄咄逼人,颐指气使,飞扬跋扈等等,小说里的贵女十个有九个貌似都是这样的,一个看不顺眼,就飞出一个巴掌。
更别说像虞氏这样来抢男人的。
可虞氏的行为着实意外,就这样直接透了信息给她,你说查也查了,谢氏族人都得到证实了,就算世上相像的人千千万,可这么巧的事,怎么也要怀疑。
答案呼之欲出,虞氏却是什么也没做。
她是在敲打她吗?
还是在提醒她什么?
她没从虞氏身上感觉到恶意。
可防不胜防啊。
因此,中午时,沈姮没回家里,想到早上那男人所说的,往陆大人的宅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