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一脸神秘地凑近沈姮耳边说:“阿婶,我还有个帮手。”
“哦,谁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但他常常帮我,我也很喜欢他。”
沈姮心里头有预感,不会是狗血的父子相见不识的戏码吧?虽狗血,但发生在身边的人身上,还是挺伤感的。
小谢旻又道:“我还有一个好朋友孟钊,他也会帮我。”
孟钊?沈姮知道,孟宣朗的侄子。
此时,夏氏从灶房走了出来:“阿姮,你去叫一下冯嬷嬷吧,让她也过来跟我们一起吃点,省得再做午食了。”
“好。”
冯嬷嬷一听小旻儿回来了,高兴地拿着自己做的糕点就过来,她孤身一人,看到小娃儿都喜欢。
沈姮随口问了问梅儿的事。
冯嬷嬷很平静地道:“打死了。”
“打死了?”沈姮愣看着她。
这种事对冯嬷嬷来说常见,也没什么好惊讶的:“还有当天所有参与此事的下人,当着嫡姑娘的面,打死的打死,发卖的发卖。裘嬷嬷去了庄子,这辈子也只能在庄子里老死了。”
沈姮说不出心里此时的感受,就有那种人为刀俎(zu),我为鱼肉的感觉。
“听说,嫡姑娘当晚就发起了高烧,嘴里说着胡话。”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姑娘,冯嬷嬷还是心疼的。
别说刘芷月,就算是自己,好几个人在面前被打死,沈姮也觉得一下子会受不住。
“沈娘子哪天有时间呐,陪老婆子去看个风水。”冯嬷嬷笑说。
“看风水?冯嬷嬷要搬家吗?”
“是啊。再过几年就要回老家了,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。”见沈娘子一脸疑惑的表情,冯嬷嬷难得的开怀大笑:“就是墓地啊。”
“阿媪会长命百岁的。”小旻儿在一旁说。
“这孩子可真会说话。”冯嬷嬷抱过小旻儿,她若在年轻时成了亲,曾孙也该这么大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谢俭似乎变得很忙。
有时他才刚回来,就被古锋叫走。
夏氏一直叮嘱着谢俭要好好看书,毕竟离科考不远了,又听他说是和陆大人在一起,学业没有落下,也就放心了。
冬至前两天,下起了小雪,并不影响出行。
趁着休息,沈姮陪着冯嬷嬷去看风水。
说是看风水,冯嬷嬷早已经让风水先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