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事点点滴滴的告诉他们。”谢俭冷笑。
沈姮听着无语:“那刘姑娘这会怕是被宁王妃给盯着呢。怕是没时间听这些。”把那天去庆王别苑时被宁王妃叫去的事说了说,又讲了方才宁王妃来寻冯嬷嬷的事。
刘芷月这段时间是得不了自由了。
谢俭目光一动:“这么说来,这宁王妃并不是个糊涂的人。那这梅儿也没必要留着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借力打力。”堂堂贵女做得出这种事来,父母必然骄纵,也因此这个梅儿先留着,他手中就多一个宁王府的污点,谁受制于谁还不知道,但从阿姮口中听来,梅儿是留不得了,这宁王妃亦是个有规矩的,这就好办,谢俭低声跟着阿姮说了几句。
沈姮嘴张成了o字。
看着阿姮惊讶的样子,谢俭长指一伸,将她的嘴合上,道:“阿姮,我知道你待大嫂好,我亦是。我一辈子都会将大嫂视为母亲般尊敬和照料,旻儿是我侄子,也会像儿子那般抚养。但有件事你要清楚。”
沈姮眨眨眼,突然间这般严肃,以为是什么大事,认真地听着。
谢俭继续说:“以后这家,你才是真正的主母。待我做了官,任了职,宅子大了,仆人多了,你得主持中馈,不可推给大嫂。”
以前大嫂将家底都托付给阿姮时,面对她的拒绝,谢俭没多想。
几次下来,次次如此,若说阿姮在铺子里忙也没错,但一个女人不把家事当回事,只专心于自己要干的活,且不断地充实自己。
这说明什么?
梅儿这样的婢女,谢俭觉得阿姮应付得了,但明显,她的心思不在梅儿身上。
沈姮:“……”什么时候啊俭有了这样的想法的?这样想下去不行:“阿俭,你可还记得我说要脱胎换骨,重新做人时,那晚说的话?”
“做不成夫妻,做姐弟,待日子好过些了,或者我寻到了能共度一生的人,就和离。”谢俭自然记得。
“对。”沈姮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做姐弟和做夫妻并不冲突,你长我三岁,从年纪上来说,本就是姐弟,既已成亲,就成为了夫妻。”谢俭觉得很正常,好些童养媳比丈夫大个五六岁都有,不都照样过日子。
“咱们只是媒妁之言,万一你遇到了共度一生的人呢?总不好亏待了她,是吧。”
“我已有妻室,又怎会背叛?”谢俭冷哼一声:“沈姮,是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