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渡得太快惹人怀疑,细节必须补上,不能把别人想得太弱智了。
曹春生能在书院读书,脑子肯定是好使的。
如此想着,在心里认真地计划起来。
傍晚时分刚回家,就见曹春生又在家里帮着忙了,不过大嫂并不在,小旻儿的那张小桌子搬在院子里,他正认真地画着画,看见沈姮回来,高兴地叫了声又低头开始临摹了。
“阿姮。”曹春生眼波流动,薄唇轻启,无比缠绵的仅以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唤了声。
额,这突如其来的想伸手打人的暴躁感,沈姮暗自打气,一定要撑住:“曹,曹公子。”喊完,微微别过脸,然后又回头害羞地看了他一眼。
演的对不对啊?别是不吃这一套吧。
显然,沈姮想多了。
曹春生一脸小得意的表情,余光看了正作画的小谢旻,见他并没有注意这边,欺近沈姮一步,柔声道:“阿姮,我想你了,你可想我?”
他的半身将她笼罩。
他眸色深情,嘴角勾起性感弧度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沈姮微张着红唇,鲜艳欲滴的唇色似在邀请……
呸,搞错了,重来。
沈姮慌忙后退了步,羞涩地道:“我,我,才没有。”
“你们在干吗呢?”夏氏从后园子里择菜出来,见弟媳和曹春生俩人的神情都怪怪的,身为过来人,不不,一定是她看错了。
“嫂子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曹春生忙离开,背对着夏氏时,又朝着沈姮吐了吐舌一副俏皮的模样,这才离去。
吐舌俏皮?啊,苍天啊,这走的是什么路线啊?
能不能也正常点啊。
刘芷月从哪里找来得这么奇葩的人。
夏氏狐疑地看着曹春生离开,望向弟媳时,见她不时地搓着双臂,奇了:“你怎么了?”
“身体有些不舒服,晒一会儿就好。”还有点太阳余晖,沈姮赶紧走到小旻儿那边晒着,做人得一身正气才好。
谢俭回来那天,下起了小雨。
和以往一样,晚食都在衙门用,不过这次并没有在衙门过夜,亥时六刻(22:30)时分,回来了。
上次沈姮来不及跟谢俭说一些事,这次便说了刘芷月的事。
“嗯。我知道她在。我也查过,宁王府和南明县,并无任何有关的事。”这也是谢俭奇怪的地方:“她针对你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