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到衙门给衙役们吃吧,阿姮,你喜欢吃的话留几个。”夏氏说着去叫儿子,这小子才六岁,作起画来,有时叫都叫不应。
沈姮挑了几个又大又黄的杏子留下,送着谢俭出门:“阿俭,早点回来。”
“你就没其他的要说?”谢俭略微有些不满。
“没有。”沈姮笑道:“那种小伎俩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?是谁指使他的?你都要细想一下。”重要的事上,阿姮还是比较聪明的。
沈姮还没有时间来具体想这事,现在肚子饿,等吃过饭再说呗:“知道了。”也可能她比较有魅力呢,那曹少年就喜欢她这一类的,当然,这种话可不能说出来,显得她有点轻浮了。
“在书院时,曹春生嘴上常挂的是香培玉琢妍姿艳质的绝色女子,你并非他所好的女子。”看阿姮这副小表情,像极了上次,路上的女子明明是在看夫子,因古锋大哥坐在夫子身边却以为是在看他的表情。
人,都把自己太当回事。
什么意思?沈姮愣了下,随即有些不爽快:“你说我长得不好看?”是,原主是长的普通,但也无比耐看的,好不?是越看越漂亮的那种美。就算不惊艳,也不好这样当面说吧。
多伤人啊。
“好看,在我心里,你最好看,大嫂其次。自己人看自己人,哪怕长的普通也是极为漂亮的。你无须介怀。时候不早,我走了。”谢俭说完,转身离去。
沈姮:“……”怕是五千年积累下来的词汇也无法描写出她此刻心情的一二,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,这心火是一上一下的,噢哟,噢哟,以后谁做谢俭的妻子谁倒霉,反正绝对不会是她。
这气在吃晚饭的时候很快就消了,毕竟在吃的时候心情是真的愉快啊。
另一边,谢俭去衙门的路上眼中一直带着疑惑,曹春生的突然出现,这般明显的举动都跟他以前所做的某件事有些像。
他算计阿姮的事,只有他和阿姮两个人是门清的,就连李斗他们被流放时都没想明白过来。
是巧合吗?
若是巧合,也未免太巧了。
若不是巧合,那会是谁在背后算计?沈家?还是那个刘姑娘?或是嫉妒眼红他得了秀才的人?
要是以前的阿姮,面对曹春生这样的粉面书生……想到这种可能,谢俭拧起眉,现在的阿姮不再整天关在屋内,也不再怨天尤人,还在铺子里做事,见得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