旻的束脩,余出的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也是他倒霉啊,这才读了几天书,就发生了这样的事,有好几个学生都不来读了,孩子父母虽然没说什么,但心里定是对他不再信任。
夏氏哪会接下:“齐夫子,真的不用,您也……”
“收着吧。老夫就不进去看孩子了,让他好好休息。先走了。”说完,齐夫子转身离开。
“齐夫子。”夏氏弯腰拎起鸡蛋篮要追出去:“这怎么可以,旻儿以后还要去他这里启蒙呢。”
“大嫂,别追了,”沈姮拦住了她:“明显,齐夫子是不会再收旻儿做他的学生。”连学费都退回来了。
“旻儿出事,我们都没有怪过齐夫子。相反,那种情况下他还能收旻儿做学生,心里不知道多感激。”夏氏叹了口气。
“大嫂,这些事等旻儿身体好了再说,指不定以后会有更好的启蒙夫子呢。”沈姮道。齐夫子会收旻儿,说明他品性不错,但作为夫子,让一个五岁的孩子独自回家,且还有一段大长路,是严重失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