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慢了他一步,且站到了他右边施礼,等反应过来时,只能说这礼义真是刻入了骨子里。
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你是谢俭?”
谢俭有些意外县官会记得他的名字:“是。”
沈姮觉得这大人记忆还真不错,每天那么忙还能记住一个少年人的名字。
“这字写得不错。”陆纪安拿起红纸看了眼:“是自己练的?”
“是。”
陆纪安拿起桌上的笔,随侍见状,赶紧将一张纸递过来,便见这位陆大人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。
葛掌柜夸赞道:“大人好字啊,流水行云间,有种省去尘世浮华,沉静闲适之意境。”
沈姮看了眼,她的兰叶拂风好歹有点感觉,这省去尘世浮华,太抽象了吧,想象不出来,咳咳,她只识得字: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
这是鼓励人的话吧?让人不要纠结过去,更要重视未来。
突然来这么一句话,沈姮奇了,这大人难不成是在鼓励谢俭?
“谢俭,你觉得这字如何?”陆纪安问谢俭。
谢俭略微冷淡的眸光看向这位陆大人,正好对上他温和含笑的黑眸,沉声道:“大人的字比小人不知道好出多少。”但他不喜欢,他喜欢行笔迅捷,铁树银钩的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