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句话呢,沈姮本要趁机立个人设,让一切转变得无比顺其自然,可脑子里想了一圈后,也不知怎么的走心了,未来的路真的很迷茫呀:“大嫂,我不勇敢,不坚强,懦弱给谁看呢?”
夏氏一怔,想到自己本也是个一门不出甚至连说话都会脸红的普通妇人,可自丈夫失踪后,被轻视被看不起,甚至还要被男人欺负,小叔子和孩子都小,她不得不扛起所有来。
是啊,不勇敢,不坚强,懦弱给谁看呢。
“大嫂?”沈姮没想到夏氏突然会落泪。
“我没事,阿姮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都跟大嫂说,大嫂一定会护好你们。”夏氏语气坚定地道。
“谢谢大嫂。”沈姮重重点点头,夏氏对她的称呼从沈姮变为阿姮,突然觉得未来也不迷茫了。
房外,站了好一会的谢俭转身离开。
晚饭沈姮没吃多少,碗里那咸菜说是在土瓦罐里放了一年了,夏氏挑了一小朵猪油放进去,那味他们闻着香,她只想捏鼻子,但原主的营养虽不算差,也不见得好,还是硬撑着用了一碗粗粮。
天气完全暗下来,各归各屋。
沈姮和大嫂说了会话后进屋时,谢俭正认真地抄着书,脸庞一半在暖色油灯之下,一半落在阴暗里,削瘦的轮廓分明,似剪影。
净了脸,沈姮坐到床上,把要说的话在脑海里打了打草稿,一会,咳了几声引起他注意,奈何谢俭连坐姿都没动一动。
“那李斗拦路抢劫时说,是你说了我身上有千两银子。谢俭,你故意说给他听的吧?”沈姮问,其实压根不用问。
谢俭平静地看了她眼继续抄书:“我为什么说给他听?”
“你让李斗起了贪念想办法来亲近我,若我心动与之私奔,你就能以此事为手段去逼我父亲,我父亲为了自身声誉,也只好为你做保人。”沈姮冷哼一声:“我觉得事情很蹊跷,干脆将计就计才套出了李斗这些话来。”
“你原来这么聪明。”谢俭不咸不淡一句。
沈姮老脸一红:“你别瞧不起人,这两年我只是被父母伤,伤害得太深一时没想通,我可不笨。”
谢俭放下手中的笔,转身怀疑地看着她。
这什么眼神?她说得有理有据,完全是经得起推敲的好不好,沈姮挺直背回视着她:“沈家是不可能再为你做保人的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所以你这断亲书是断给我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