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多了一分仁慈,匡扶这世间一分正义。”
“这是我比不了你的地方!”
作家念着他的独白,他就像悼亡词一样,不断的在这冷到冰点的空间里响着。
蚂蚁已经爬到底了,这又是一个t字形状的收束。
不过它已经熟悉了,他不大在意这个岔口。
“霍山兄,”作家捏着鼻子忽然哭了起来。
“我...”
风柔和,轻轻的抚摸着作家的脸庞。
他像个小孩,在那里不停的哭。
夕阳留不住,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热在消散,退去。
灯火远远地,次第燃了起来。
天要黑了,一天就要结束了。
...
...
作家的轮椅最后还是停在了,第三座副碑上。
这是他的碑。
一个在生前,就立下的碑。
空白的。
一切都还没有成为定论,他的碑文。
“事定犹须待阖棺~”
作家的眼神凝固了。
这碑已经立起来了,只是还没有写好。
“他们会写什么呢?”作家看着远处退去的亮光,他的心彻底地平静了下来。
“暴君!”
“这就是暴君的下场!当年布鲁图斯对元老院众人如此说过,他们也许也会对着我的尸体这么说!”作家死死地咬着牙,恨恨地说!
“sicsempertyrannis.”
“我就是盖乌斯·尤利乌斯·恺撒?我就是亚伯拉罕·林肯。”
作家的头发在风中张狂,他在凝视他的死亡,就像一个幽灵,在窥探他自己的内心。
“暴君!一个为了种族存亡而死的暴君!我也许是暴君历史上最大的耻辱~”
“不,也许那些暴君从来如此,没人理解!”
作家的思想开始走向了偏激,他甚至都没有自己的判断。
我是一个暴君,残暴的暴君。
他的眼轮里,一点金黄闪过。
在他的指尖,一个小小的气泡。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。
波~
...
...
那地方,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