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家现在也变了,冷血又不顾利害,这样的人才能适应战争。
“那么说了这些,我又能留你性命吗?”作家很疑惑,霍山坦白他的杀孽,又告诉了作家的钥匙。
对于作家来说,这就是一个没有价值的东西。
“不不不,”霍山摇了摇头,“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恐吓我,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把戏罢了。”
对于一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人来说,生死很平常,但依旧充满了渴望。
霍山怕死吗?
未必,但是也会怕死的。
沉默。
小小的房间在细微地震颤,那是极远处被陨石轰击时的震波传导。
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紧张的呼吸,让这一刻有了些不一样的味道。
生,还是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