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慢了一步就给那人抓了去。
经克斯喘着粗气,对作家说,“快往那些不堪行走的地方跑。”
作家听得这一句话,连忙往大乱石上爬。
后面又来了一句,“带面巾者,为敌将。”
这爬高,经克斯帮不了作家分毫,只是淡定的转身,去迎战扑上来的骑兵。
到这里时,经克斯反而轻松了起来。
举起枪管,平稳的对着来人。
嘭!
偏了。
嘭!中了。
那骑官滚落鞍鞯,马匹还带着惯性往前跑了几步。
周围人间那敌将坠下马来,纷纷扯动缰绳,避让这骑官,唯恐给他踩上一脚什么的。
这样一来,追上来的骑兵乱哄哄的一团,反倒是给了经克斯机会,他收起枪,转身爬上了巨石。
跟作家两人往那难堪行走的地方爬去,后上来的骑兵,下得马来,也要爬上去。
却是给经克斯噗噗几枪,打下去好几个人。
这下这几个人便不敢往上追了,在下面用弩箭什么的,往上面抛射。
这往上抛射,本就不便利,要射中这两人,那是大大的不能。
刚开始的时候,还能描边,丢几根箭矢上去。
到了后面,却是无论如何也射不到两人了。
两人快步往山脊上爬,又歪歪斜斜地往远处走。
这些人是追不上了,只能看着两人远远地跑了。
骑官倒是没死,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,扶着晕晕乎乎的脑袋,就跑了过来。
“人呢?”
众手下只是瞥了山脊一眼,那意思不言而喻了。
这骑官甩了头上的兜帽,淬了一口唾沫,气愤地说道,“怎么不追?”
那些手下个个低着头,不说话。
这一趟过来,最重要的人没抓住,功劳减少一半。
冲过来的山麓上,零星的响着几声枪声。
“去,”骑官也不气馁,手一挥,“抓个舌头来。”
这意思很明显,他要一个活口。
随着经克斯的离开,整个卫队,基本上没有任何秩序,被这群骑兵分隔开。
然后砍瓜切菜易扬给砍死了好几个,一个卫兵在弹药打完之后,直接引爆手雷自杀。
当然也有不自杀的,那就是随行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