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克斯我有一个问题,为什么在伤员列车来的时候,不把我放上去。”
河曲的列车赶来的时候,作家被拍晕了还没醒。
“先生你还是我们的指挥官,”经克斯背着手严肃的说道。
“呵呵,”作家皮笑肉不笑。
听我说谢谢你。
“不扯淡,我就要走了,你们的指挥官呢?”
经克斯一脸为难,这会军部估计还在核实各方损失,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这个没有任何冲突的小地方。
“我不管,你们人不来我就跑!”
免费当苦力的事情,作家可不干,他们莫斯找个人还有个w可以赚。
自己受命于败军之际,给军部当牛马,还要被他们指责作战不力,那作家可不惯着,直接跑路。
“少校先生,这是会军法从事的。”经克斯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你看我是害怕的人吗?”
死?作家不怕。在他看来,游戏而已。
“...”这是个狠人。
“我要走,谁也拦不住。”
“卫兵!”经克斯也不是善茬,直接呼叫门外支援。
“嘎~”一声,门开了。
摔进来一群上尉。
吱吱吱~
死寂。
“咳咳!”一营长看了看二营长,“这机枪你得分我两挺。”
二营长一愣,旋即由变了脸色,“他奶奶的,说这事我就来气!你出来跟老子...”
“来就来!谁怕谁!”
两个人勾肩搭背走了。
好假。
“卫兵!”经克斯咳嗽一声,两个端着枪的士兵才回过神来。
“长官!”
“看住我们的指挥官!”
“娘希匹的军部!”
嘭!门合上。
...
...
“阿切!”霍山缩了缩脖子,
警卫快步上前给霍山披上大衣。
“将军注意身体。”
霍山呼了一口长气,吐气成雾,这天气也忒冷了些。
这才10月左右,哪来的这般严寒。
“谁在想我?”
目光前往,松涛翻滚,细细有声。
这是一片非常大的树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