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脸都黑了:“可恶，那帮子人肯定又要编排我，气煞我也！”
“呼呼，算了，你能安全回来就好，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袁术没把气撒在纪灵身上。
可能是“唯一大将”的标签实在是太过显眼。
可纪灵不这么想。
“...主公...”
纪灵打了个寒颤，觉得自己告诉张郃真相是一个天大的错误。
不过，张郃将军这么稳重的一个人，应该不会到处乱说吧？
...
后来。
“我听说袁将军追击贼军，结果被伏击了！”
“啊？”
“你猜怎么着？”
“怎么着？”
“老惨啦！数万骑兵过去就剩几千人回来！”
“哎呀呀，那可真是...”
“不过听说袁将军料敌先机，在开战前就安然无恙地撤回来了。”
“！！好家伙？话说是哪个袁将军？”
“还能是哪个？”
“就是那个，龟缩大营袁公路，袁术将军呗！”
“哦哦哦！他啊，那倒是常规操作。”
纪灵本来是来张郃营帐里再郑重致谢，顺便问问有没有“走漏风声”。
可还没进营帐，就听到曹军士卒的议论。
顿时呆若木鸡:“完了，完了，主公的一世英名啊...毁在我这张嘴上了。”
...
战场上。
汉军、黄巾军已经基本撤走，徒留下一地血腥。
“收集了这么多，应该也足够了。”
“要不然，出来一趟也太亏了。”
穿着打扮犹如乞丐的某位九黎族老祖宗，满脸血污的蹲在战场上。
同样血红渗人的双手上闪烁着诡异的波动，战场上的血腥味以及某种神秘的能量似乎被他吸走，在身旁的一个看上去古朴神秘的小瓷瓶上凝聚成液体，缓缓滴入瓷瓶之中。
“时间不够了...嗯，回去吧。”
老者很满意。
这下接下来的修炼就不需要看那帮人的脸色了，吸收这些就行。
“往哪走啊老丈？”
“往家走...”
“嗯？”
“嗯？”
“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