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回去,家主定必有重谢。”
李小晓惊奇地数了数自己短胖的小指头,老头这是救了多少个人啊?加上她得有六个了吧!怎么感觉有点儿厉害?
老头没有应声,他的目光落在刀疤男紧紧握在手中的瓷瓶上,棕黑发亮,细细看去上面还有一截枯木。
他拂了拂胡子道:“不必如此,日后还会相见。”
两个男人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
刀疤脸小心地问道:“前辈可否愿意告知晚辈名讳?”
老头慢悠悠地说道:“枯木谷,齐拓柏。”
两个男人大惊,齐齐道:“原来是齐老前辈,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了。”
李小晓“哇”了一声,老头好像真的很厉害啊!
兄弟俩既已知晓恩人的身份,也不想再继续逗留。
刀疤脸恭敬地说道:“家中小少爷急需用药,我们兄弟二人先行告辞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道:“我们定会将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家主,只望日后我们兄弟二人带着厚礼拜访时,前辈能赏我们一杯茶水喝。”
齐拓柏没有应声。
兄弟俩也不介意,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枯木谷里面就没有正常人,他们对视一眼,再次和齐拓柏道了别,才转身匆匆离去了。
客房转眼间只剩下一老一小,外面天色微亮,风雪也早就停了。
齐拓柏站起身走到床边,将布袋子和散落的干草捡了起来,然后放到了四方桌上。
李小晓好奇地看了看,又抽了抽小鼻子,实在不知道那堆干草是什么?难道是路上可以随时吃的干野菜?
齐拓柏伸了个懒腰,道:“二狗,咱们也出发吧,早些进城,也好早些找点东西来填肚子。”
李小晓这下终于确定了,二狗就是在叫她!
“咿咿呀呀!”
她皱起小脸,抗议地用小手拍桌板,她上辈子的名字已经很随意了,孤儿院院长觉得她长的比同龄人都小,所以叫李小晓,没想到这辈子更随意!居然叫二狗!
齐拓柏见她反应激烈,顿时朗声大笑。
他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?不喜欢这个名字?多有童趣啊。”
童什么趣童趣!她当然不喜欢啦!
李小晓两个小胳膊乱挥,用尽全身力气表达自己的不满,结果无意间抓到一把干草。
齐拓柏就在一旁看着,等她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