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么说也是好汉不吃眼前亏,我都想好怎么跟金二当家的在茶余饭后打打这厮老爹的小报告了。看在第一监狱事件圆满解决的份上,金二当家也不会介意滥用点私权,至少让这厮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栾梦梦为止。
我刚想讨价还价,就见娄区长以不符合他年龄的矫健身手,一个飞腿把信号灯踢了个狗啃屎。(作为前资深走背字儿的人,他这个姿势我只能给6.5分)
“你这个混球,怎么跟陆总说话呐!”娄区长怒发冲冠的说道,还不解气的在他亲生儿子的屁股上再踢了两脚。
在场的人都被这神反转弄蒙圈了。
“娄区长您认识我?”我问道。
“什么您不您的,我对陆总可是仰慕已久哇。要是你不嫌弃,我就托个大,你叫我一声娄大哥就行。”娄官利笑的脸上像绽开的菊花,他压低声音接着说道:“那天在金市长的办公室前,有幸跟陆总见过一面,那时陆总公务繁忙,也没能搭上话,今天怎么也得给我一个做东的机会。”
他这么一说,我就明白了。难怪让一个快五十的半大老头子,区长,实权领导管我这样的叫兄弟,都是权力作祟啊。那天黄秘书电梯里的面授机宜,果不其然。这娄区长肯定把我当成是金二当家的亲信了,又是一个有“上进心”的好干部啊。
既然人家这么主动,我也就别慎着了。这么个给信号灯当叔叔的机会当然不容错过。我拱了拱手说道:“原来是娄大哥,真是抱歉。早就听金市长提起过娄区长是他的得力干将之一,有能力有魄力有担当,心系百姓一心为民。今天一见果不其然。”
“金市长真这么说过?”娄官利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当然,而且不止一次。”我管他说没说过,反正逗这老小子开心就行。但转念一想,我语气一变拉了个长音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娄官利立马紧张起来。
“不过,也有人反应娄区长的公子德行较差,整日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甚至欺男霸女,横行乡里。”我把里记得住的恶霸标签都给信号灯贴上了,“金市长听过也是直摇头啊。我记得当时还替娄大哥申辩了几句,大概意思是说你都一心为民了,当然就会忽略了子女教育。这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事嘛。”
“对对对,确实是这样,我把心思都放在老百姓身上了,对孩子的教育监管确实不够。”娄官利的额头都见了汗了,这年代因为家属问题被拿下的官员也是一抓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