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则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场合下与马丽重逢,一下愣在了当场。
红鼻头见人越聚越多,不耐烦的对白手套说:“赶紧打发了这要饭的,别耽误我的正事。”手还在马丽挺翘的臀部抓了一把。惹得马丽一顿按摩似的粉拳。
“马丽,怎么是你?”我终于回过神来。
马丽突听我叫出她的名字,也是一愣,下意识的问:“你认识我?”
“我怎么能不认识你,我是你男朋友,我是陆遥啊。”我抢白道。
“陆遥?”这个名字似乎对马丽有点含义。
“麦瑞!他是你男朋友?你不是说你是处女吗?”红鼻头似乎有点不悦。
“达令!你别听他胡说,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碰瓷的下三滥。我发誓,这个人我是第一次见。若是撒谎就让我……”后面的话马丽凑在红鼻头的耳朵边嘀咕着。
红鼻头的小眼睛泛着绿油油的狼光,迫不及待的对白手套说:“给他两百,让他赶紧滚蛋。”
“我说过我不是碰瓷的,你这破车我要赔你多少,你说个数!”我忽然冷冰冰的说道。看来嫁祸卡给马丽的附加作用就是失忆了。没想到之后的她居然还是这么拜金,让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情谊也烟消云散。
“破车?”白手套自打给齐总开车,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侮辱的词。“你有钱买吗?还破车!把你卖了也赔不起一个轮子。”
“区区一辆劳斯莱斯幻影,低配的也就不到七百万,顶配的也才一千七八百万。一个月以后我就是一亿身家,别说一辆了,十辆我都买的起!”我彻底被他们激怒了。
为什么我说实话的时候总被当做神经病。这次也是,白手套听了我的话,显然也未能免俗。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再只是愤怒,掺杂了一点戏谑一丝同情。
加之红鼻头的催促,他抽出两张钞票,扔在我脚边,转回身就要上车。
我赶紧坐到车头上,“不行,你不说要赔多少钱就走不了,我不能白让你撞了。”
只要他报个数,我不还价马上就给,这样交易就算完成了。游戏系统也不能赖账。
周围的人群里把我当没吃药的也不在少数,但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见过碰瓷的,没见过碰完瓷非要赔车钱的。
最后,这三人被我纠缠的实在没辙了,红鼻头只能报了个一千的数字。白手套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,可是我一句话又差点让他仨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