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关于赵峥的流言蜚语也甚是多,有说赵峥自带邪气,路过之处花木枯萎,寸草不生。还有的说,赵峥能在战场上百战不败,凭借的就是这股邪气。
“殿下,这盒子里的说不定是太后娘娘送的药。”阿柚将盒子打开,却见白色的瓷瓶上赫然写着“合欢药”三字。
她猛然将盒子关上,往旁边一丢。对上赵峥看过来的视线,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可能是太后娘娘宫中的人拿错了。嘿嘿~”
赵峥冷笑。太后赐婚,不就是为了让她诞下皇嗣,又何必在他跟前装模作样。
阿柚尬笑了两声,转移了话题:“殿下,你看吧,我说的没错吧。你遇到了难题,需要有人为你解惑。我收费向来不贵,只需十两银子,保证替殿下了了当下事。”
“无需。”
赵峥实在觉得耳边甚是聒噪,他怕自己不理会,身旁的这位会没完没了。
阿柚听出了赵峥的不耐烦,“哦”了一声,瞥了撇嘴,不再说话。
偶尔有热浪伴随着风吹进马车内,阿柚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发起了呆,没一会儿竟睡了过去。
当她再次醒来之时,赵峥已经不在马车内。她擦了擦嘴角,掀开窗帘,发现马车已经停在了王府内,秋颖仍在一旁候着。
“回来了?”
秋颖搀扶着心大的阿柚下了马车,脑中不由想起先前在看到那一幕。
她家娘子大半个身子倒在了殿下怀中,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,嘴角流出的口水竟然浸透了殿下的衣服。殿下那脸色当真是难看之际,一把将她家娘子推开。
睡眠质量向来好的阿柚自然不知马车上发现的事,她只知道她现在膝盖痛,肚子也饿,只想着快些回到依兰阁,躺在她那张舒服的床上。
......
依兰阁内。
阿柚已经躺在罗汉床上睡了过去,春禅拿着清凉的药膏替她揉着膝盖,眼中是愤愤不平,到底还记得将声音压低:“明明是殿下让娘子独守空房,太后娘娘怎么就这般会欺负人?”
“那位是太后娘娘,你怎能在背地调嘴弄舌?倘若被有心人听到,你让娘子往后如此自处?”秋颖瞪了眼说话没分寸的春婵。
又道:“娘子初来王府,事事本就不易,咱们做奴婢的若不能为娘子分忧,也万万不能给娘子惹麻烦。就如今早。那位可是太后娘娘送来的,咱们是奴婢又岂能与她争口舌之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