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段父摸了摸小姑娘的头,夸奖了她,接过她手中的东西。小姑娘开心地回去找娘亲了,一点都不搭理段柔。
看得段柔目瞪口呆。
一天走几十公里路,对于常年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妇人家来说真是太痛苦了,尤其是刚开始那几天,脚底走得起泡,一碰就痛,这种痛也只有起了老茧才缓解一二。
也就是托了原主父母的福才能在流放路上有那么一辆四轮车,不然现在受苦的可就是彭芃了,一路上也不是没有人眼馋她的车,但因为彭芃随从多,一个个人高马大的,那些人根本不敢轻举妄动。
段柔也是眼馋彭芃四轮车的人之一,但她有点怵彭芃,不敢当面要求她。
于是她找上了段磊:“哥,我脚都走起泡了,好痛好痛啊,你帮我跟薛婉凝说一声,让我坐她的车好不好?”
小时候,在段磊不知道自己不是段家儿子时,对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他还是非常疼爱的,后来从肖管家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后,他对段家人越发疏离,脸上好似戴了一层面具。
现在段柔就是求他,他也是无动于衷,反而为了不让她破坏自己的计划斥责道:“我和她已经和离了,再也没有关系,你不要老去招惹她,否则我不会轻饶你。”
段柔被哥哥骂了一顿,她从来没看过哥哥这么严肃的表情,好像说的都是真的一样,段柔害怕了,也不跟段磊打招呼,转身就走到女犯的位置。
段磊身旁的肖管家垂着头,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小声道:“主子,这个女人太聒噪了,需不需要我处理了她?”
段磊面无表情说勿要轻举妄动。
彭芃暗搓搓观察着这个肖管家,从原主灵魂记忆中得知,这人是原来楚国大将军身边的一个部下,在楚国沦陷之时,抱着刚出生不久的段磊逃走,又将他与段家儿子调换。这些年来一直隐姓埋名陪在段磊身边。
后来到了北疆,这人更是段磊身边军师般的存在,为他出谋划策,想必原主上一世悲惨的一生,也有他插一脚,这人是个劲敌。
应该在流放路上就把他杀了,彭芃暗想。
天黑了,众人才勉强走了四十公里路,离下一个城镇还要半个时辰左右,官兵们想到可以到城镇喝上热乎的水和饭,也有了些许好脸色,鼓励众人加紧走路。
城门到了晚上本应该是关了的,但是流放队伍的官兵们拿出类似通关牌的东西,大家就都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