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是真品无疑,当下才摆摆手将城门打开。士兵收起弩箭,对护卫说了句:“兄弟刚才对不起了,你别介意。”
护卫点点头:“没出误会就好。”
数千士兵严阵以待之态,为首将领打个手势,兵卒立刻蜂拥而出快速在城外部下防御反击的雁翅阵。
做完这一切城上众官员和将领们,才一起走出城门,来到近前对马上的朱棣作揖行礼:“拜见燕王殿下。”
“免礼!”朱棣问道:“城墙上的人是怎么回事?徐州城为何备战?”m..org
知州文景宗解释道:“前些日子有一群匪寇扮作商贾,突然袭击徐州城,这人就是那日被拿下的贼寇之一。”
朱棣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:“什么匪寇敢袭击徐州城?”
知州文景宗坦然道:“这也是下官疑惑的地方。当日被擒下的贼寇大多都吞毒自尽,唯独这个贼寇贪生怕死留了下来。”
“人还活着?”朱棣有些激动道。
“已经死了。”知州文景宗察言观色,感觉事情有些不简单。说话也是惜字如金,滴水不漏。
朱棣神色一僵,深吸一口气问道:“为什么挂在城门上?”
知州文景宗如实道:“是为震慑匪寇。臣已经下了文书,不日就要在徐州剿匪,彻底清除匪患。”
朱棣闭目,半晌才道:“厚葬之。”
文景宗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惶恐拜倒:“下臣遵命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朱棣淡淡道。总不能去怪罪地方官员,这件事他们本就是被利用的一方。
李景隆这时才出言道:“立刻集结一队精兵,明日护送燕王回京。”
文景宗作揖道:“是。”
一行人进了徐州城,城门墙下军队驻营,可见兵甲沿街巡视,更有密牒暗中窥探。一片压抑气氛,让人倍感沉重。
走过城门所在,穿过兵营,再入关卡。
一步迈出,忽然一头闯进了热闹繁
华之所,和城墙方面的寂静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行人如流缓慢移动,吆喝叫卖此起彼伏,五步一摊,十步一店。一行人不得已骑马转道,从僻静地方进入州衙。
夜幕又临,树叶在风中飒飒而动,几道黑影穿过街巷,在一处偏僻的土地庙碰头聚集。
“怎么样?”
“燕王调动了徐州的兵马随行护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