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一处,刀剑相击,金铁交鸣。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,双方就见了血。
卫所兵人多势众,在府外占据优势。战兵悍勇,死战不退。
双方都是天下刚刚平定时期的士兵,卫所里也有少数见过血,参过战的老兵。
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,卫所新兵热血上涌,走出最初的恐惧之后不觉间便杀红了眼,一股脑的往前死冲。
“玛德!全体后撤五步!”朱能见自己一方吃亏,指挥士
兵组成阵型稳稳后撤。
依托大门狭窄的空间,控制对方参战的人数,给自己创造出了有利地形。
府里听到动静的士兵立刻赶来支援,双方就府门争夺展开了厮杀。卫所士兵不断冲击府门,战场老兵列阵绞杀。
此刻双方再也不是大明的官兵,更不记得是自己人,而是你死我活的敌人。
早有人跑进府里通报,得到消息的李弥章并不意外。倒是朱棣和李景隆二人大为恼火,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的嚣张。
“这是想杀人灭口啊。”李弥章面色平淡道。
“哼,好大的官威。”李景隆拍案而起,怒喝道,“来人,集结府里所有人,拿本世子的剑来,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闯府。”
朱棣摇头道:“若那老人所说皆是事实,恐怕他们是真的敢。”
李景隆难以置信:“他们敢!”
李弥章提醒道:“把老百姓都给逼反了,你说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?只要能将人杀了,你我受点伤算什么。”
“倒时白的说成黑的,死无对证,你我又有什么办法?”
李景隆气的脸青,同时心中又十分庆幸,还好自己也在场,老爹和家里算是和这件事彻底洗清了干系。
只要护住这一老人一少,自己也是有功的,而且还是大功一件。当即道:“你们说,怎么办?我堂堂的曹国公世子都不管用了!”
朱棣不慌不忙地换上赤色蟒袍,手持宝剑,威风凛凛道:“还能这么着,以势压人呗。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?!”
李弥章颇为意外:“你难不成出征打仗,也随身带着王服。”
朱棣自信地笑了笑:“此次北伐咱可是凭真本事立的战功,从未依仗过身份。一步一个脚印,从士兵打成了小旗。”
“大哥说了,龙困浅滩,鱼虾可欺。这是他专门派人给我送来的,只要亮了身份,天下之间谁敢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