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到了情绪高涨之际,甚至会来一场武斗。学子们看的纵情欢呼,舞娘的快剑如风似电,变化万千却又恰到好处,将异国怜香惜玉的年轻游侠逼的频频招架。
直到一位唐国富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拔剑出席将那异国游侠挤开,须弥间招式一变,蛮横霸气地将舞娘一招击败。
舞娘大喜借势一个旋转,扑进了开怀大笑的富商怀里。
异国的游侠怔在当场,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怜香惜玉半晌,为何连一个眉目传情的眼眸都没有得到。
有人出声道:“哈哈哈,老王好样的。凭你的身手剑法,若是让唐皇瞧见了非要拜你为大将军不可。”
王老板大笑道:“张兄弟过奖了,王某这点微末身手,将军当不成做个小卒还是可以的。”
李弥章也很喜欢这样的国度风气,有血性有骨气有情有真深恶分明,朝堂的脊梁如铁百折不弯,百姓淳朴的意志便是国家真实的信仰。
过了很长时间,意犹未尽,意气风发的学子们才挑好了能肆意谈笑玩乐,临风潇洒豪饮的湖畔酒桌。
热恋的学生看上了清幽的竹林湖畔小楼台,山水相依风清淡雅,在这样的美景下饮酒总有几分爽利的意境。
司徒依兰作为发起人,自然是当仁不让的聚会焦点,几句恰到好处的祝福过后,各色美食果盘被身穿红衣,白衣、绿衣的侍女端上了上来。
谢承运等六人的身边总是少不了淡淡雅致的马屁,少年意气风发的张狂。
“听说书院后山二层楼,这次只要一个人。”王颖忧心忡忡道。
钟大俊道:“你怕什么,你好小,大不了明年再来。”
有二位美人儿作陪,在耳畔叽叽喳喳地叙述着长安趣事,李弥章心情不错开怀畅饮,似进入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状态。
宁缺厚着脸皮坐在对面,频频举杯敬酒,一改往日寡言冷淡的样子。
也许是酒水,也许是这些时日同窗的时光,让两个怀揣相同秘密人关系亲密了不少。
不知何时,两人已经喝到了勾肩搭背的地步。
临阵一脚还不忘验证一番,说一句“疑似银河落九天”,接一句“飞尿直上三千尺”。
宁缺呜咽道:“我就知道,哈哈哈我就知道。你说---为什么差别这么大,咱们都是来自一个地方。”
“你是天之骄子,而我只是个死里求生,刀口舔血的变成小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