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叹息一声,若是能拜师成功,今晚就不用拼命了。
三门初入门径的武学,并没有带给他多少信心。这里是长安城,随便一个大人物的手下,都可能是修行者。
-------片刻之后,宁缺带着自己所有的武器,出现在“老笔斋”的门口。
脸上带着黑色的口罩,背着三把朴刀,一把大黑伞,一把硬弓,箭筒里有二十支箭。
衣服里面穿着贴身的软甲,衣袖里藏着袖箭,将三本秘籍里其中一道符放在身上。
这符他不知道有没有用,可万一有用呢。
头发系成了月轮国的样式,这是他自己精心在镜子前端详准备的结果,避免有命拿钱没命去花。
准备好一切朝屋里说道:“我走了。”
桑桑面无表情,异常明亮的眸子里有些烦躁,拿着抹布在和灶台较劲。
擦了又擦,抹布都快磨破了。
宁缺又道:“我这辈子除了你没什么信任的人,小黑子算是一个。他随随便便就嗝屁了,我得帮他算账。”
说完这话,他径直走了。
桑桑在后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,突然放下抹布跑向后院,从后门直接来到街道拐角处的那家商铺,使劲的敲响了房门。
街道上静悄悄的只有雨声,门里没有一点声音。她知道李弥章不在家,失落的又回到了家里。
再次跑回门口的时候,宁缺和朝小树已经走入了细雨的水雾中,朦胧的身影渐渐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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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去杀人,倒像是在搬家。你为何把所有武器都背在身上?”朝小树调侃道。
宁缺认真道:“你就知足吧,我已经全力以赴。但愿你的兄弟里,没有内奸,我可不像被人包成饺子。”
朝小树道:“你其实不用这么谨慎,如果过了今晚你我二人还活着。那么今后只要你不触犯唐律,不为非作歹,整个唐国没有人敢欺负你。”
宁缺平静道:“谨慎的人,活的通常都很久。”
朝小树笑了笑,少年人确实不一般,如此短的时间里,状态已经调正到了最好。
春雨愈发的大了,在一道闪烁的春雷过后,飞溅的瓢泼大雨像缥缈的浓雾,将二人的身影渐渐掩没。
回到家的桑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立刻翻箱倒柜的找起来,将三本武功秘籍拿出,发现三道符少了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