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弥章熟练地拿出伪装过的黑药:“小玉,帮他看看伤口。”
李小玉走过去问道:“你伤到哪里了?”
“我没有受伤,就是蛋疼。”汉子羞道。
李小玉腾的一下站起来,红着脸转身躲开。李弥章淡定地问道:“是睾丸疼吗?”
那汉子一怔,苦着脸:“搞不搞完都疼,我没有老婆。”
“那就是手多了。”李弥章立刻起身,冲着外面看热闹的任小粟喊道,“小粟,快来看病了。”
往那上面上抹药,他真的做不到啊。
废土简直乱的不行,想倒贴吃饭的人多的是。只要你能拿出食物,别说女人愿意倒贴,男人都愿意与你击剑。
所以他深深的怀疑,这男病人可能是抱着某种目的来的。
任小粟现在很乐意帮人看病,为了感谢币,小小蛋蛋不算什么问题。
“玩蛋啊,没想到还有这一手生存技能。”李弥章悄悄看的直呼牛逼,旁边李小玉也是表情怪异。
一日之后,王富贵来家里找任小粟:“李小哥,任小粟在家吗?”
李弥章道:“他去学堂讲课了,有什么事吗?”
王富贵微微喘气道:“刚才有人给我送来手信,说是罗老板同意让他去给乐队做向导。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服的罗老板。”
李弥章道:“看来这趟境山他是非去不可了。”
王富贵点头道:“没办法,咱们流民没有拒绝的权利。先不说了,我找小粟去。”
只要还生活在集镇上,就不能得罪壁垒里的人。任小粟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去,省得把这群人逼急了使出下三滥的手段。
乐队的人看李弥章身材高大,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,便把他也征招了去当炮灰。
任小粟临走前,将颜六元和李小玉安排在了学校张景林那里。
将所有的积蓄都给了李小玉,因为在他的心里,颜六元身上绝不能留钱。
万一小玉姐起了什么歹意,大不了拿钱一走了之,起码不会伤害六元。
虽然这种想法对不起小玉姐,但这是当下最正确的做法。
废土之上,哪怕是亲人也会为了利益反目。
如果是李弥章留下来,他将毫无办法,万幸对方愿意跟着乐队的人一起去境山。
“跟我们走吧!”骆馨雨招呼道。
收到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