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,四肢断裂,只是人还没有死去。
一张绝美清冷的脸颊出现在他的面前,白亦非一见到这张脸,便立刻自心底生出无法遏制得恐惧。
他还不想死,他还能活很久很久,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田地。
焰灵姬笑的很开心:“血衣候,没想到咱们第二次见面,是在这种情况下。我可想了你很久呢。”
白亦非不甘心地流下两行泪水,艰难地说道:“求你---放过我。”
“你把我关在水里的时候,我就和现在的你一样恐惧无助。”
焰灵姬恢复了清冷的神色,娇媚地说道,“那种冰冷刺骨的疼痛,那种被水流刮割血肉的痛苦;在那水牢里被洗涮的痛苦,被相反的力量慢慢消磨的痛苦。”
“像你这样高贵的人一定没有感受过吧。”
“你整天冷冰冰的,我很好奇当寒冰遇到烈焰,你会不会变成水呢?”
烈焰自焰灵姬的指尖跳跃,化作一道火蛇慢慢缠上白亦非的身躯,“呲呲”的白烟从身体上升起。
“啊啊啊---”白亦非痛苦的瞳孔放大,火焰的气息从他的皮肤上一点点渗进去,每渗进去一点火热的气息,对于他来说都是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这种痛苦深入骨髓,就像是无数把刀子在他的皮肉里翻滚,在他的骨头上刮肉。
慢慢的这种痛苦开始深入骨髓,蔓延至心脏,刺激着他的脑海。
这种痛苦不仅不会致命,还能让承受痛苦的人保持清醒。
所以无论多么疼苦,白亦非都没有晕过去的奢望。
李弥章抱着焰灵姬,任由眼泪流在自己的衣襟上。
望着现在血衣候的遭遇,难以想象这个女人在水牢里所承受的痛苦,又是何等的绝望和坚韧。
什么样的痛苦,多久的痛苦,多强大的意志,才能让一个女人面无痛苦之色的,畅游在那深寒冰冷的水牢里。
痛苦的声音渐渐落幕,一道雷电将其最后的尸身灰飞烟灭。
焰灵姬沉沉的睡在李弥章的腿上,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这样睡觉,放下一切戒备,轻松安心的睡觉。
那美丽的脸庞上流露出安详神色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某种无形的东西从白亦非身上飘起,无意识地向着远方飘起。
李弥章眼神发出寒芒,拿出一道黄符,剑指驱符:“驱邪缚魅,保命护身。智慧明净,心神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