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确实觉得被你戏弄，觉得很生气，所以……”
顾宴欲言又止，随后他笑了笑，“但是我知道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，突然又觉得这些根本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是你。”
“而且，我其实很高兴，”顾宴小心翼翼的将祝芸芸的手牵了起来，“我一直很纠结自己会被两个人吸引，但发现是同一个人的时候，心情豁然开朗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祝芸芸皱了皱眉，“听你这个口气，好像并不是刚刚才知道的！”
顾宴立刻发现自己说漏嘴，于是闭上嘴只是微微笑着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祝芸芸一直以为自己有bug加身，因而对于身份暴露虽有忌惮，但也没有很谨慎。
“这不重要吧？”
“这很重要！”
祝芸芸抿了抿嘴唇，“我还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，不过先是贺南希，然后是你……”
祝芸芸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顾宴打断了，“这里面跟贺南希又有什么关系！”
祝芸芸的身份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，如今她可以大胆谈论了，“他最早发现我是女扮男装的。”
“不是！”顾宴立刻否认道，“那次下大雨我们被困住，你又生病……”
祝芸芸立刻明白了顾宴说得是哪一次，那时候，她的衣服没有动，她还以为书里bug强大……
“我不想立刻拆穿你，所以替你把衣服穿回去了。”
见祝芸芸没有回应，顾宴立刻又追问道:“所以我是第一个对不对！”
祝芸芸哭笑不得的看着顾宴，“这重要吗？”
“非常非常重要！”
到最后祝芸芸被缠的没有办法，只能回应道:“是你，是你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听到这一句，顾宴这才心安理得的扬了扬眉毛。
可是，这真的是重点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