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芸芸已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了,喝完之后她还往嘴里塞了一颗话梅。
酸甜感加上酒味在舌尖席卷开来,她长长吁出一口气,像是得偿所愿。
“我都喝完了。”祝芸芸才喝一杯,红晕便爬上了脸庞。
顾宴看着对方,迟疑了一会才将酒送到嘴边,浅浅先舔一口。
这杯根本不能被称之为酒,只能说是带酒精的饮料而已。
顾宴还在犹豫的时候, 祝芸芸又喝了一杯。
这架势根本就是来买醉的。
顾宴立刻上前捂住了对方的酒杯,“你干嘛!”
“喝酒啊。”祝芸芸眨了眨眼睛,她打了一个酒嗝,“看不出来吗?”
“喝酒是这样喝得?”
祝芸芸想了想,“我以前就是这样喝的。”
是祝芸芸的以前,而不是祝云的以前。
四周无端席卷而来绝望向祝芸芸包裹而来,她顿感手脚发凉。
她还回得去吗?
如果回不去,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?
“你还是别喝了。”
祝芸芸盯着顾宴,许久后她问道:“你还想治疗你的那个病吗?”
“什么病?”
祝芸芸咬了咬下嘴唇,“就是那个无法同女人亲密的病。”
顾宴差点儿忘记自己胡诌了这个病,他挑了挑眉,“你想怎么治?”
“勾引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