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下酒的祝芸芸一开始还是清醒的,结果刚刚下车,风一吹,她就有点上头了。
而此刻等在酒店里的顾宴正打算跟这位秘密的亲密者来一次访谈。
对方是唯一自己不会排斥的异性,或许她能够拉自己一把。
正想着,房间的门铃就响了。
顾宴将门才打开,就见手上拎着高跟鞋,软绵绵靠在门框上的祝芸芸。
“你……”
对方不用开口,顾宴已经闻见对方身上的酒味,“喝酒了?”
祝芸芸将高跟鞋塞在对方的怀里,“做女人太累了,鞋跟那么高那么细!”
顾宴一头雾水的抱着高跟鞋,后者从对方身旁侧身而过。
祝芸芸的身体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了顾宴,他皱了皱眉,“你为什么喝酒?”
这个问题被祝芸芸听到了耳朵里,成为了世纪难题,她停下脚步,想了许久。
许久过后,祝芸芸回过头看着顾宴,“你为什么非要我来陪你?”
顾宴还未回答,祝芸芸已经拿起桌面上的酒杯。
“那是……”顾宴皱了皱眉,见对方已经一饮而尽,“酒。”
祝芸芸咂吧着嘴,“还是觉得很口渴。”
顾宴见她又要倒酒,立刻将她引到一旁,夺下酒瓶。
“你老实坐着。”
喝醉的祝芸芸非常听话,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顾宴。
后者被盯得皱了皱眉,“你看我干嘛?”
祝芸芸并不回答,等到顾宴回来时,后者往床上一倒,“我睡不着!”
顾宴翻了个白眼,“起来喝水。”
祝芸芸微微睁开眼,挣扎的伸起一只手臂,“拉我起来。”
“我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。”
顾宴抓着对方的胳膊往上拉,“喝水。”
醉得迷糊的祝芸芸胡乱去抓空气,那模样让人又气又好笑。
顾宴只好按着对方的头,将人摁在自己肚子上,随后用水杯对着她的嘴唇。
顾宴没照顾过人,对水流的速度无法感知,只知道往里灌就行了。
水流得太快了,祝芸芸接不住,一部分顺着嘴角脖颈流进了衣服里。
这场面似曾相识。
祝芸芸喝够了水,撇过头,“不喝了。”
顾宴任凭对方重新倒在床上,他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