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不像是女士的鞋子,会不会是她故意销毁的物证?”
“这个还要看化验的结果。”萧筝冷静的分析,两人一路回化验室,她也很快投入到数据分析中。
陆铮在门外等得很焦急,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他便又去审讯室里跟刘父大眼瞪小眼。
“我都交代完了,为什么还要审我?”刘父状态已经好多了,看上去已经坦然接受自己做过的事情。
陆铮好奇道:“说实话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撒谎。我之前一直以为农民比较老实,我也以为面相老实的人就是真的老实,但是这些人反而最喜欢撒谎。”
陆铮敲了敲桌子,说道:“你把案发当天的经过再跟我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了很多次了,当时嫌她吵,打晕了她。然后我又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会影响我女儿的婚姻,我就干脆把她解决了。”
“具体什么时间?说清楚。”
刘父想了一下,似乎是在回忆:“晚上七八点,那女人赖在我门口不走,说一定要我女儿跟王承离婚,不然她的孩子生出来以后只能当个黑户,这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公平。”
听上去倒有几分真实,妈妈为孩子考虑,所以独自一人铤而走险。
“什么时候把人丢到河里的?”
刘父很快回答:“十二点左右,家里的钟刚敲过。”
陆铮托着下巴十分苦恼,能把死亡时间说得这么准确,一定是参与了犯罪,不可能清白。
那唯一的可能就是,他为了保护女儿,一个人揽下了所有罪名!
“刘溪说很感谢她有这么一个父亲,你真的为了她做了很多。”陆铮转着笔,悠然的说出这句话。
刘父眼神冷了些,语气还算镇定:“还算她有点良心,不过爸爸为女儿付出,这都是应该的,以后她还记得来看看我,我就满足了。”
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走进来的萧筝似乎听到了他刚才的那句话,丢过去一个东西,然后说道:“不一定是谁去监狱看谁,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刘父一眼看到桌子上的鞋子,惊了一下,很快又扭过脸去:“我都说了是我干的,我当天确实穿着这双鞋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上面没有提取到你的dna,只有你女儿的dna。难道你女儿也参与了作案?”
“跟她没关系!”刘父激动地站了起来:“她也许正巧这两天想穿一下,那又怎么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