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青青?队长说隔壁王婶已经全部交代,要是继续蹲局子,就尽管撒谎。”
陆铮当然是在诈他,不过这一招却有奇效。
王叔被铐着的手扭曲的缠在一起,内心在做激烈的斗争。
“我……我是个禽兽。”王叔颓丧的往后一靠,像失去了全部的气力一般。
他如实交代道:“青青她太乖了,从小就听话,那一天我无意看到她在房间睡觉,本来只是想帮她盖个被子,可是青青太信任我了,我就想着抱抱她。没想到,抱着抱着我就忍不住想亲亲她,她也没有拒绝,我想,她也是喜欢这样的。从小,她就说最喜欢我,现在长大了,越来越漂亮,越来越招人疼,我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疼爱她……”
萧筝终于知道陆铮为什么这么生气,原来是早就看穿这个斯文禽兽的本质。
她冷笑两声:“猥亵妇女罪是逃不掉的,继续交代还有机会将功补过。王青青后来逃跑,你们就当这事没发生?”
王叔激动起来:“青青她走得好啊,家里那个发现了之后,每天拿着菜刀,说要是青青敢回来,肯定要把她大卸八块,天天吵着要杀掉青青。哎,别提我多烦心了。外边虽然不好,但总比家里母老虎要好。”
“可是没想到,青青她居然就这么没了……”王叔说着就要流下眼泪。
鳄鱼的眼泪,萧筝心里默默骂道。
“那些钱怎么回事?”陆铮的表情这个时候缓和了下来,只要犯人配合,他也就没必要继续唱白脸。
“哎,当时你们警察找上门来,家里那个担心青青把一切都抖出来给警方,所以就让我提前把这些钱藏起来。”
陆铮揉了揉眉头,他的直觉告诉他,线索再一次断了。
果不其然,宋周带着手下核对完时间线,在审讯室外无奈的通知两人:“他们二人虽然有作案动机,但是我们同事查过他们行动的时间线,案发那天他们的行动轨迹都被记录在监控里,没有靠近过案发现场。”
萧筝摇了摇头:“白费了一夜功夫,又掉了好几根头发。”
陆铮倒是有些不淡定:“我们再问问他们,我总觉得他们身上肯定有相关性。”
宋周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行了,小陆,你也是刚开始办案,以后这种白费功夫的事,你经历多了就习惯了。”
萧筝无奈道:“小陆,多经历点总是好的,走吧,跟我去把他们放了,然后陪我去一趟青青的大学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