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放的赞歌了!”
叶秋表面慨然说道,内心却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。
“那个光头真是个色中饿鬼,上次下雨天我坐公交回家,在车上遇到的他,我下车他就开始尾随我。
他要找死也不能怪我。
后来跟到了一个僻静之处,他堵到了我前面,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,我半推半就的在一个大树下就从了他。
事后他提上裤子志得意满就要走,却不知被我贴了张附身木偶符,随着我念动咒语,符咒便化作一道黑气钻入他的体内。
当他变成提线木偶之后,我把刀递给了他,他自己就把命根子割了下来。
最后我打发他去了那个公园的后山。走到那边身上的血基本上也流干了,流出来的血也随着雨水冲洗,了无踪迹。神不知鬼不觉……”
正当莫愁滔滔不绝向着叶秋宣泄近一年积压的秘密时。
几条街之外,警车里的江白雪紧盯着车外的动静。
老邢独自一人打着雨伞在一个梧桐树下疲惫的抽着烟。地上早已是烟头满地……
老邢本名邢羽,是一个有着二十年工作的老干警,业务专业娴熟,就是性子有点太直。
去年警队队长空缺本来最有机会补上去的应该是他。但最终还是被善于拍马迎合上司心思的刘川上了位。
邢羽郁闷了好几个月,后来接手了这个雨夜连环凶杀案,本以为以自己的能力轻松破案,打个翻身仗没问题。
没想到现在第六个受害人都出现了,案子还没一点头绪,指挥权还被刘川接管了过去。
今晚蹲守到现在没一点动静估计也没戏了……
当一个人郁闷之时,何以解忧?唯有酒和烟,现在是工作时间,不能喝酒,只能死命的抽烟了……
今晚上警局一共出了五组,分散在各大街道上。
刘川听着对讲机里各组时不时一切如常的汇报。又看了看左手上的劳力士,时针都走到了三点钟方向上了,再过会天都快亮了,寻思着今晚全员出动是不是有点草率了。
“小雪,窗外什么情况?不行就让邢羽进车来,他这样抽下去,迟早得肺癌!”刘川打了个哈气对着驾驶位上的江白雪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