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可以问楚王几个问题吗?”萧泽初行礼说。
“你问!”永昌帝果决地说。
得到永昌帝的应允,萧泽初抬眸,跪着坐直了身体。
萧慕池亦跪着正了正身子。
萧泽出的目光朝萧慕池幽幽望了过去,眼神里尽是探究和不可置信。
“敢问楚王呈送父皇的这些文书是哪里来啊?楚王信吗?”萧泽初语气坚定,眉宇间隐隐有暴戾气息渗透出来。
萧慕池平静无波地说,“太子的质问,让臣弟着实不舒服!信与不信,这个由不得臣弟,也由不得太子。
大理寺会给出一个论断,臣弟相信大理寺在大是大非面前拎得清,不会同心怀叵测之人沆瀣一气!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大理寺卿,“大理寺卿,是这样的吧?”
地上跪着的大理寺卿,忙不迭地说,“楚王尽管放心,臣定会按照大禹国律法秉公办理!”
“楚王貌似还没有回复本宫第一个问题,这些资料哪里来的?”
“这个嘛,是有人从楚王府院墙之外,投掷到院内的!”萧慕池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不以为意地说。
“谁扔的?”
“这个臣弟也想知道,若太子能帮臣弟彻查出来,臣弟定感激不尽!”
萧泽初半眯着眼睛,咄咄逼人地继续追问,“难道不是楚王处心积虑自己编造来的吗?”
萧慕池淡然一笑,魅惑的眸子中透出了丝丝冷厉之意。
他感受到了萧泽初的不安和受伤。
他不再看萧泽初,转头看向永昌帝,“父皇,太子刚才说要问儿臣几个问题,但儿臣觉得太子俨然是在审问儿臣。
儿臣斗胆请问,父皇是给了太子殿下大理寺的职权吗?且是可以不分场合,朝堂公然沦为公堂?”
“好了,你们两个就没让朕省过心!”
“来人!”
朝晖殿侍卫立刻就绪。
“将江丞相和李尚书押入大牢,这次朕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结论!审讯中若是有谁胆敢作假,朕定会直接问斩!”
“是,皇上,微臣定公正不阿!”大理寺卿说。
“臣领命,定查个水落石出!”刑部尚书紧随其后说。
侍卫们架走江丞相和李尚书。
永昌帝移步出了朝晖殿。
以萧泽初为首的一众朝臣也向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