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。”李尚书低垂着眉眼,话语激昂,但心虚不已。
虽说是钦天监的意思,可以往都是在城内祈福。
这次去到城外,路途遥远,不知永昌帝身体吃得消吗?
“既然是为大禹国百姓谋福祉,朕自然同意前去,那就照此安排吧!”永昌帝当即做出了决定。
“微臣领命,微臣下去后便着手让钦天监选择一个良辰吉日。”李尚书眉欢眼笑地说。
江临安给萧泽初使了一个眼色。
萧泽初会意,揣合逢迎地说,“此去路途遥远,儿臣会亲自叮嘱太医院,这段时日为父皇好好调理身子!”
“太子有心了!”
半晌。
朝晖殿无人言语。
盛公公低眉敛目,斜睨了一眼永昌帝,正撞见永昌帝朝他投来的目光。
他上前一步说,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!”
“父皇,儿臣有本启奏!”萧慕池说完,从衣袖中不慌不忙掏出奏折和文书,双手举至齐眉。
见状,盛公公忙上前接了过去,点头哈腰地呈到永昌帝面前。
永昌帝接过奏折,本是想粗略扫视一眼,结果……
奏折上刺目的字迹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!
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暗沉下去,剑眉下的那双眼眸里似有一簇簇火苗喷涌而出,胸脯剧烈起伏,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他紧紧捏着折子,恨不得将它揉烂。
永昌帝敛目,余光瞟向江临安,隐忍克制着心中升腾起的满腔怒火。
“江丞相收留镇国公余孽?”
闻言。
江临安吓得整个人战栗不止,忙向旁边走过两步,跪地,“请皇上明察,微臣断然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
永昌帝将手中的折子甩到江临安的面前,“自己看!”
江临安看着丢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的奏折,遂颤颤微微向前跪行几步,颤抖着双手捡了起来。
就在他看折子的瞬间。
永昌帝又甩给他一个折子,“礼部尚书还是侍郎时,江丞相收受其金银珠宝五箱,名家书画数卷。而后,礼部侍郎摇身一变成了礼部尚书!”
“皇上,微臣……”江临安的话顿在嘴边。
刚想为自己叫屈,想到永昌帝口中的“五箱,数卷”,想来呈送折子的萧慕池对此定是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