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面前过目。
萧慕池审慎地看着面前的文书,眉头紧蹙,有些心不在焉,似又在思索着什么。
过程持续了两盏茶时辰。
“先放下吧,本王一个人静静!”萧慕池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是,王爷!”
萧慕池在书房内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,那双深邃幽深的眸子里散发着无尽的危险。
安坐一个时辰后。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,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子打在他精致的脸上,依稀可见那清冷魅惑的笑意中带着一抹憔悴!
屋外,微风轻轻拂过万物,树叶轻轻摇摆着,风移影动,一地斑驳。
片刻,他悄然离开了书房。
……
月色中,男人的影子诡异地被拉长些许。
他踩着月色来到丞相府,纵身一跃到了江清越的屋外,随即,身体腾空而起,从敞开的窗子倏地飞了进去。
“谁?”床榻上的江清越被声音惊醒,猛然坐起身,掀开纱幔朝外大声质问。
萧慕池快速闪到床榻前,轻声说,“是本王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定睛看了一眼面前的人,江清越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拍了拍受惊的胸脯,半晌才从惊吓中缓解过来,“姐夫你怎么来了?”
萧慕池走到床榻附近的一把椅子处,坐了下来。
正欲说话之时。
门外,家丁敲门的声音响起,“少爷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?”
江清越清了清嗓子,尽量平静地说,“没事,你回吧!”
“奴才刚才听见少爷在大喊,是不是腿又疼了?需要奴才请府医吗?”
“不是,我方才做了一个噩梦!”
“好,那少爷有什么事一定要喊奴才!”家丁说完,就从屋外离开了。
待外面一切归于平静后,江清越看向萧慕池的方向,询问道,“姐夫,要点燃烛台吗?”
“不必!”椅子上的萧慕池淡定地说。
“姐夫,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姐姐找回来了吗?京城人都在传姐姐是东稷国公主,真的是这样吗?”江清越向萧慕池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。
前几日,他收到了江清柠给他的信笺,可关于这方面的事情,什么都没有说。
倒是提到去东稷,可也只是一笔带过。
江清柠只是关心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