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江清柠。
他快步走到她身边,“云澈知道楚王妃这两日心情不好,楚王妃帮小少爷度过这段时日后,不妨出去走走,就当是散心了。”
江清柠知道顾云澈嘴里所谓的散心为何意。
“顾云澈,……”
“楚王妃不必急于回绝我,即便你千般万般不愿意,你毕竟是皇室血脉,总要回去一次!”
顾云澈说完,拱手行礼,“请楚王妃考虑,云澈告退!”
望着顾云澈的背影,江清柠眼神骤然紧缩。
……
两日后
朝晖殿
一众文武百官齐刷刷跪在大殿之上,整个朝晖殿笼罩在一片阴寒的气氛中。
永昌帝一身明黄色龙袍,负手而立,脸涨得通红,胸脯剧烈起伏着,宛如一头暴怒的狮子。
“镇国公身体康健,好端端的,为何会暴毙而亡?”永昌帝暴跳如雷地说。
大理寺卿参不透其中缘由,颤抖着身体禀告,“昨儿白日镇国公还是好好的,午夜就……死得实在是蹊跷!”
“蹊跷?”永昌帝背着手来回踱步,“大理寺和刑部都是摆设吗?昨夜负责看守的狱卒是谁?”
“回皇上,微臣上朝前已安排彻查,现在正在……正在彻查!”大理寺卿结结巴巴地说。
永昌帝又扫一眼刑部尚书。
只见,旁边跪着的刑部尚书大气不敢出,他宽大的衣袖不断擦拭着额头汗珠。
“刑部尚书怎么看?”
“回……回皇上,仵作正在验尸,很快就会有消息,臣请皇上保重龙体要紧!”
永昌帝眉头紧蹙,手指向众人,大发雷霆地说,“朕养你们,就是让你们和泥糊的吗?”
看着众人皆说着不痛不痒的话,永昌帝甚是愤怒!
镇国公是罪无可赦。
可永昌帝没想让他现在死。
平白无故死去,若说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,他万万不信。
“朕的大禹国防卫这么差,那朕的龙床,是不是说不准哪日就会悄无声息地被掀翻了?”
“臣惶恐,请皇上息怒!”一众文武百官战战兢兢伏跪在地,齐声说到。
永昌帝愤而转身,拂袖坐在龙椅上,双手紧紧抓握着两侧扶手。
朝晖殿空气瞬时凝结。
这一刻,呼吸对每一个人来说,已变得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