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边两个太医站起身,俯身行礼,“楚王妃!”
“情况如何?”江清柠问。
李太医赶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有些疲惫地说,“微臣已经给小少爷止血包扎好了,可是还在流血,劳烦楚王妃再看看!”
江清柠蹲下身,看了眼江清越受伤的腿,只觉得喉咙发紧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床榻上,江清越脸色苍白,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,他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手背青筋凸显。
在看到他痛苦不已,甚至有些凄然绝望的神情时,江清柠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。
是她让他承受了这一切!
“清越!”
“姐姐!”江清越微睁开眼睛,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。
江清柠抹了一把眼泪,站起身走向外厅。
“寒枫,断掉的那截呢?”
“回王妃,已经……面目全非了!”寒枫全程低着头,谨小慎微地说。
说完,他的头歪向一侧,不敢抬头看江清柠的脸色。
江清柠横了横心,眼下,不是她伤心的时候,她必须要保持镇静。
她快速给自己的手背贴上两个创可贴,又走回床榻。
“你们都出去,我要给清越重新包扎!”江清柠面无表情地说。
两个太医听令后,纷纷退了出去。
“你要做什么?还想让他再重新承受一次痛苦吗?”江临安铁青着脸,鼓起两腮,吹胡子瞪眼地说。
“他的腿还在流血,处理不好会感染的!”
“那也用不到你!楚王妃请回吧!”江临安恶狠狠地说完后,背过身去,“送客!”
门外两个家丁走了进来。
家丁看着江清柠有些发怵,站在那里,心虚地说,“楚王妃,小少爷需要静养,楚王妃还是回吧!”
江清柠转头看向江临安,毅然决然地说,“江丞相,你以为这种局面是我愿意看到的吗?
你以为我的心比你们好受一分吗?我现在要给清越包扎,难道我会害他吗?再拖延时间,他会失血过多休克,甚至感染。”
江临安也陷入两难。
他知道江清柠是会些医术的,但在气头上,他方才已经顾不得平心静气了。
江清越是他唯一的儿子啊!
“你最好别让我们失望!你若不想让为父好过,你也别想安生度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