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大家又恢复了方才的平静。
继续听着曲,喝着茶,吃着糕点……
周诗婉来到偏房后,推门而入,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迷香,她忙从衣袖中拿出帕子掩住口鼻。
快步走至床榻处,看着正倒头不醒的江清柠,心中暗自得意。
“楚王妃,这是你逼我的,只要有你,楚王府就不会有我的一席之地。”
说完,她快步朝门外走去。
……
一炷香后。
周诗婉的丫鬟红袖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,一手指着偏房的方向,一手捂着肚子,气喘吁吁地说,“出事了!”
江清柔眼睛带笑,不慌不忙地说,“慢点说,别着急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偏院出事了,楚王妃歇息的屋里子有……”红袖羞红了脸,支吾其词,“有男女欢爱的声音,那声音……”
江清柔猛然站了起来,一脸错愕不已地问,“你的意思是楚王妃假意醉酒,是要与野男人在这里共度巫云楚雨?”
红袖用力点头,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萧南烛一听,扔下茶盏,朝偏房飞奔而去。
“快去找楚王爷!”江清柔看着扶月说。
扶月一溜烟就出了汀兰别院。
汀兰别院是江清柔成婚时,萧泽初送她消遣的礼物,位于京城,离楚王府和太子府都不远。
片刻工夫。
扶月赶到皇宫门口时,正赶上文武百官下朝。
她将汀兰别院发生的事说给萧慕池听。
未等扶月讲完,萧慕池已了无踪影。
“是不是太子妃设计的?”萧泽初看向扶月,雷嗔电怒地问。
“不是,太子妃一直没有离开座位!”扶月辩解。
萧泽初施展轻功,快速朝萧慕池追赶过去。
萧慕池赶到时,众人早已齐聚别院偏房外,众说纷纭。
“放着好好的楚王妃不当,竟喜欢偷鸡摸狗!”睿王妃毫不掩饰心中的嘲讽。
“是不是有误会啊?”端王妃说。
萧南烛听到众人奚落声不断,一脸不悦,义愤填膺地说,“肯定是误会,六皇嫂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南烛你可别被表象迷惑了!”萧南汐一脸不屑地说。
萧慕池脊背绷直,迈着沉重的步伐靠近门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