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郑副将上前一步说道,“王爷,百姓告李庆骚扰民女,残害民女。”
跪在地上的李庆抬起头,望着萧慕池说,“王爷,属下没有残害她,属下只是刚刚碰到她,她就倒地不起了!”
“你哪里来的机会接触那女子?”
李庆有些哽咽,“本来该换防的时候,有一女子跑来要我帮她去推车,属下就上前搭一把手,谁知……谁知推过去后,那女子竟主动勾引属下,一个劲儿往属下身上贴。”
“军营的规矩是离开值守之地,要三人同行,不得分散或单独行动,你也不是军营新人,忘记了?”
“属下看她是个弱女子,想着一时就能帮助完,当时就没在意!”
“你碰她了吗?”
“……”李庆有些支支吾吾。
“说!” 萧慕池脸色凝重,语气阴鸷了几分。
李庆被吓了一个激灵,懊悔不已地说道。
“属下一开始克制住了,可后来……没把控住,就碰了她,不过,属下什么都没有做,她就……就不省人事了。”
他当时是有定力控制自己的。
可架不住那女子一个劲儿地往上凑。
好久未开过荤了,一时鬼迷心窍,起了贪念,就犯了错误。
“那女子衣衫是整齐的,她刚倒下,女子的娘就来了!请王爷相信属下!”李庆继续补充说。
“糊涂!”
萧慕池用力一甩身上披的黑大氅,俊美的五官泛起冷意,眼神里喷射出道道寒冰。
“属下知错!”李庆头垂得更低了。
萧慕池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民妇。
女子刚倒下,民妇就来了?
他示意寒枫让地上的民妇起身。
妇人忙摆手,“民妇不起,民妇的相公也被你们打死了!”
看守军营门的军吏立刻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说,“王爷,女子的爹私闯军营,口头警告,刀剑警示,皆无济于事。
念在他思女心切,他闯进来后,属下没有斩杀他,反而好言相劝,但仍然豪无效果。
依军纪军规,没有中军令箭私闯军营者,格杀勿论,斩立决!属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!”
“请王爷明察!”军吏再次抱拳行礼。
“王爷,他所讲,本副将可以作证!”郑副将给军吏作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