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萧慕池眉间渐渐舒展开来,不是很生气了,江清柠也就稍稍放心了。
眼前的男人,确实美,美得一塌糊涂,除了脑子偶尔有病,其他都好。
唉!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王?”萧慕池捉住她的手问。
江清柠有些犹豫。
她想给江清越留点颜面,不想让旁人对他指指点点,说她生母婚前失贞。
生母也已故去那么多年,一切就都随风而逝吧!
她也绝不会回东稷国。
“谁还没有点秘密,就如王爷,每日在书房里,在军营里做什么事,也从来没有同我讲起过一样。”
她不知道他具体做的事情,但从暗门走了一圈,她也能将他的心思摸个七七八八。
若江清越不介意的话,她告诉萧慕池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你也没问过本王啊!”
“王爷也没主动说啊!”
萧慕池看着江清柠,一字一顿地道,“对牛弹琴!”
“对牛弹琴,王爷以为是牛笨吗?”江清柠哈哈大笑起来,“其实是人笨!”
江清柠忙掩住嘴,笑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萧慕池被她的话逗笑了,只是,嘴角勾起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笑容,他的王妃就是不一样啊。
“王爷终于笑了!”江清柠抹了抹眼角的泪珠,“看吧,本王妃专治各种不服,专治各种不开心!”
萧慕池这次是真的都被她逗笑了。
看着她笑得傻里傻气的,他不想笑都难。
“王妃这么怕本王蹙眉?是怕本王一个人蹙眉太孤单?”
“对啊,怕王爷一个人孤军奋战,多没意思!”
萧慕池头靠近江清柠,瞳孔微沉,“正好本王也不喜欢孤军奋战,那就一起吧!”
说着,他便朝她压了过去。
江清柠双手立即抵在他的胸膛上,颤颤地说,“王爷,现在可是白日,而且门也没关!”
“本王方才进来时关门了!”
“寒明会闯进来的!”江清柠担忧地说。
“他若敢闯进来,本王削了他的脑袋!”
“我可刚给王爷宽衣完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萧慕池脸上一副爱咋咋地的表情。
这时,外边寒明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