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不约而同对视一眼。
屋内传出来的是几个意思,一会儿哈哈大笑,一会儿厉声指责,一会儿又如莺莺和鸣……
两人识趣地离开了。
“王爷王妃每日可真会玩!”寒明边走边感慨。
“这话该你说吗?”寒枫瞪了寒明一眼,“有本事你到王爷面前说去!”
“我又没说什么?”寒明不服气地说到。
寒枫又近前瞧了瞧寒明的脸,插科打趣地说,“你看你这鼻青脸肿的,还想再来第二次?”
“你就别再拿我逗趣了!”寒明说完,不再理会寒枫,大步朝前走去。
看着寒明的背影,寒枫不经意地笑了笑。
心里不禁自问,要说这寒明还真是命好,有九九八十一条命。
就是不知什么时候会耗尽最后一条命!
寒枫摇了摇头,忙追了上去,“等等我啊!”
……
翌日一早
一缕缕柔和的光芒,透过窗子打在床幔上,徒增了几分慵懒的气息。
屋内,暖洋洋,炉内的炭火时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一片静谧美好!
江清柠看着身边的萧慕池,“王爷,你怎么又没去上朝?”
“本王今日偶感风寒,抱恙在身,不适宜上朝!”萧慕池一只光溜溜的胳膊朝她伸了过来,风轻云淡地说。
“王爷哪里风寒了?”江清柠满脸问号地看着他,“昨夜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吗?现在我也没感觉到王爷有风寒啊?”
“本王说有,就有!”
萧慕池脸上是毋容置疑的神情。
“王爷这可是欺君罔上!”江清柠打趣地说到。
“无所谓,横竖都有王妃作陪,本王也不会觉得吃亏!”
他从床榻上坐起身,开始自己更衣,一并把江清柠的衣裳递给她。
待更衣后,萧慕池又坐回到床榻边,定定地看着江清柠。
看得江清柠心里一阵阵发怵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别人府里王妃都要早起伺候夫君,本王的王妃倒好,不伺候本王,本王还得伺候你!”
“王爷昨日晚膳的时候,是不是说过,我舒服自在就行了?怎么,短短一日就变了?王爷这么快就厌倦我了?哼!”江清柠故作生气地说到。
“王妃可以不做这些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