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疤足足有二十公分长,可以预见当时的场景是何等凶险!
她轻轻抚上那道疤痕,心疼地问,“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“大概是四年前吧!”萧慕池淡定地说。
他说完,又转过身拥住了江清柠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“战场就是如此,你怕吗?”
江清柠揺了摇头。
头脑里立刻浮现出,她在书房暗门里看到的一切。
“王爷,若我说,我今后同萧泽初不会有半点瓜葛,王爷信吗?”
“信!”
萧慕池早就知道,她和萧泽初之间不会有什么。
若说曾经是半信半疑,不敢掉以轻心。
如今,他对她深信不疑。
江清柠看了他一眼,没想到他回答得竟是如此干脆利落。
“王爷既然相信我,那我可以问王爷一个问题吗?”
萧慕池点了点头。
“我在暗门里发现的那些文书,王爷是在未雨绸缪吗?”
萧慕池魅惑的眼眸淡然一笑,手指轻抚过她的红唇,低沉的嗓音透着放松,“祸从口出,知道不?”
“知道,这里不是没有别人吗?”
江清柠凝视着萧慕池,郑重其事地说道,“王爷可以长满一身肥肉,但父皇是不会允许王爷有腱子肉的!”
说完,她又陷入了沉思。
何止是永昌帝!
如今的太子萧泽初,身后势力庞大,影响根深蒂固,怎会容许萧慕池翻起惊涛骇浪。
睿王萧裴寂也不是等闲之辈。
“往后充满着变数,有太多不确定性,你只需同本王在王府好好过日子就行了!”
萧慕池漆黑如墨的眸子淡雅如雾,缱绻着无尽的温柔。
他又倾身在她额头落下深情一吻。